。”水手舔著嘴唇,冰冷的号角刚黏走了一层干皮,那感觉像被铸铜咬了一口。 他看著大副比冻肉还僵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用一种能有效提高拳头硬度的作怪语气,貌似不经意地“醒悟”过来: “哦,不对,现在该叫船长了。嘿,奥利弗船长,多棒的称呼,感觉怎么样?” 奥利弗攥紧了比冻岩还硬的拳头。要是以往,他一定会花点时间,帮助这家伙好好回忆大副的权威从而何来。 但现在不行。 现在他是冰山号的临时船长,而一名沉稳的船长,是不会和水手字面意义上打成一片的。 他站在舵旁,双手远离以往最熟悉的缆绳,却也还没在舵轮上找到合适的安放位置。 十二个打磨光滑的木质握柄,不是太滑就是太糙,没一个合手的,似乎它们已经习惯旧主人那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