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都不脸红的德云黄捧竟然害羞了,眼睛从指缝里望着他,笑得像个傻子,“你干嘛,又说这话。”不是情话,却胜似情话。他玩着张九龄手指,眼神又热又亮,终于把心里的小念想说出口,“师哥,你能不能给我戴一回戒指。”张九龄有些意外:“不等到求婚吗,你不是老喊着仪式感仪式感,现在不管了?”“哎呀,别问了,你就答应我呗。”也许张九龄永远都不会知道,去年的某天的演出,他摘下戒指放到桌子上,被师弟珍重小心地戴到自己无名指上,偷走片刻两情相悦的欢喜。当时只当是玩笑。虽然不知道王九龙想干什么,但张九龄还是从抽屉里翻出了那枚金戒指,拉着师弟漂亮的手,戴到手指上,习惯性的宠着惯着。王九龙摇了左手,看着戒指上金色的亮光,声音低沉温柔,问张九龄:“师哥,你知道戒指为什么会做成圆的吗?”“嗯?”张九龄望着他,疑问了一声,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