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是天煞孤星巴拉巴拉,那家伙拼了老命美化,听说还是被赶了出去。 上午处理完索尼娅的事,我坐在实验室下令,要言小七把那襁褓找个地方埋了,并眼看他下去,又看着身边的手下,思忖半晌,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更绝情的话。 我想这只因为小七是我的人,我不能让他寒心。 我又再次记起古夫与我说的那业火的故事。记起泰勒、古夫的儿子,还有我那不幸的婚约对象——她倒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我回忆起那一年金格罗家族被血液涨红的下午,还有门外她看着我的眼神,我同样没有杀她,也没有再见过她。 那么,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呢?也许是从杀死古夫的时候,也许是杀他儿子的时候,也许是更早。 直到克蕾儿的出现。 和她在一起后,我很少当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