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无奈。他发现了,虞盛的脑子没有问题,还挺聪明的,就是在情商上多少有点残疾。 门外突然传来了清软的少年声音,因距离过远而变得模糊不清,但听起来有点耳熟,正是越情的声音。 “秦哥,是什么人住在这里啊?”他用天真、好奇、轻快的语调问道。 这样的声音与基地内的所有人都不同,极具辨识力。并非是因为音色,而是因为其中那种未经历过打击的感觉。 无论男女老少,连日以来的遭遇让这座基地里的人只剩下了疲惫与惊惧,而经常斩杀异种、获得了一定“地位”的那些小队则添了几分凶悍与冷漠,甚至与末日降临前的匪徒无异。 在连幼童都要面对亲人离世的痛苦与迷茫、需要替父母做些简单的工作以换取食物的末世,究竟是谁能这样毫无忧愁,已经不需要再猜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