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伞柄,朝江璨去。 伞遮住江璨头顶的同时,连朝被他牢牢抱住。 江璨头深深埋进她颈窝,只一遍遍叫她名字。 连朝一遍遍地应,说我在。 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但大概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右手抚在他脑后,飘雪在他发间已融化成雪水,湿润冰凉。 “我全都知道了。”江璨在她颈窝里闷声道歉:“对不起,我恨过你。” 恨了很久很久。 他的道歉是为他所有曾自以为是的一切。 他以为自己了解她,以为自己懂她。 以为她选择分手是想靠她自己单打独斗,以为她看重友情重过他,以为她看重事业重过他,甚至还曾经以为,她根本不爱他。 “没关系,”连朝很快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