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发白的破牛仔裤,一双已经泛黄的回力牌球鞋,拖着一个破拉杆箱,跟着另外一个比他年龄稍长几岁,消瘦的男人,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穿过街道,向一条小巷深处走去…… 他凌乱的长发,隐约白皙的脸庞,倔强的嘴角,疲惫的眼神,还有那一件白色的衬衣,微皱的散发出阵阵酸酸的汗味,似乎从来就没有洗过? 七拐八绕中,一座隐藏在路边小巷深处的独门小院,出现在眼前。透过油漆斑驳的大铁门缝隙,能看到里面有一幢四层高的小楼,院中还有一棵苍老的榕树,根须缠绕在叶间,在毒日头的照耀下,正无力的垂下着…… 正因为没有一丝风,所以南方潮湿闷热的空气里,绝对能够掐出一把水来?对于从小生活在北方,早已习惯了干燥的谢风来说,眼前唯一能吸引他的……就是那树下绿荫处的一抹清凉,还好那里有张青石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