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深,舌尖极淡的烟味侵袭过她的口腔,她被亲得头仰不住,小幅度地往下退。 “想耍赖?” 晏濯以为她要躲,更用力地将她一双手腕反剪住,退向她头顶。 这个动作,温柚跟他挨得更近,他几乎能看到女孩因缺氧而眼睛沁红的泪花。 晏濯指腹揩过她唇角的水光,低嗤,“笨死了。不知道用鼻子吸气吗?” 温柚把头别向一边,被咬红的唇抿紧,赌气般,“……那你别亲好了。” 晏濯嘴角牵起,手捏着她的下巴打圈,“又不是我缺氧,凭什么不亲?” 他俯身又吻下来。 话虽这么说,吻还是变慢了些。 鼻尖交错着给她呼吸的距离,嘴上却强硬,“吸气,不吸我伸舌头了。” 温柚大口呼吸了几下,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