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伺候赵玉书睡下的时候,赵玉书抓着她的手道:“太好了,从今往后瓦剌和金成相互制衡,咱们大燕只管过太平日子了。” 赵玉书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说,直到眼里有了泪意。 舒月想,丈夫定是执掌兵权以后,责任重大,有了心病。 她心疼的同时,越发体谅起丈夫来。 只是从那以后,丈夫又恢复往日的风采,时不时逗个趣什么的? 而关于金成帝的传说,她渐渐从丈夫的嘴里知道不少。 那是一位传奇人物,一生征伐四方,运筹帷幄,执掌大权。是一位可以打江山,治江山,守江山的人物。 舒月想,丈夫定是崇拜那一位金成帝。 只是她将这件事当成笑谈说给小姑子听的时候,小姑子神思恍惚,久久不语。 舒月那时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