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几天没有做过,掰着指头算起码快一个星期了,除了昨晚上用腿勉强那啥后,两个人血气方刚的,很容易一点就着。 这次宋怀文生闷气的理由昭然若揭,铺满一次性床单免得弄脏那新床后,他把尧驯压在身下,轻声细语道,“不去他家过年,尧哥,以前…我做不了主…现在想做主。” “你说了算。”尧驯亲了口宋怀文的喉结,然后抬手摸他后脑勺,“我都听你的。” 宋怀文被哄得消气了,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做想做的事,还有四个钟头,有点快,也算足够了。 今天尧驯里头穿得是深灰色衬衫,从领口到下摆,风光大好,宋怀文的舌头舔舐着后脖颈,手不断抚摸腰肢和屁股那两瓣中间,隔靴搔痒极度撩拨。 尧驯自己把自己的裤子脱光,咬着牙忍受漫长且刺激的前戏,泛红的耳朵现如今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