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下床去拿体温计。 刚说要做二十四小时贴身秘书的人,第二天就废物似的感冒了。痛恨自己没用的嘉蓄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机械地张开嘴巴,含住了程储递过来的体温计,“哥哥,我又发骚了。” “是发烧。”程储纠正道。 “都一样嘛。” 摸了摸他的脑袋,程储又去倒了杯温水回来。 嘉蓄垂着脑袋,“我又要烧糊涂了,病秧子真的要出来了。” “多喝水,少说话。” “哥哥,你最喜欢哪一个?未婚妻?童养媳,还是病秧子?”嘉蓄烧得神智有些混乱,他把脸埋在程储的小腹蹭了蹭,“你最喜欢嘉蓄,对不对?” “对。”程储哄道:“我最喜欢嘉蓄。” 抽出体温计看了看温度,程储问道:“什么时候着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