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约,她放下白子,托腮思忖,过了半晌,才怅然道:“他一定会灭了燕家满门!” 言罢,燕漪果断落下白子。 “落子无悔哦。”林之倾意有所指,而后道:“那我便赌梓清只带了羽林轻骑;他会把军权连带虎符都交与你手……” 见她话音一顿,燕漪突感心头一凉,却见林之倾将棋子丢在一旁,起身走出大帐,“他是将门之后,绝不会执刀自相残杀!” 话音随着飘起的衣袂,消失在燕漪的眸光中,而那话语却犹如一把兵刃,深深刺进她的心窝。 那日,没人清楚李胥同燕漪说了什么,满朝文武只知道,驻扎于淮兴府的四万北疆军尽数退回喀兰。次年,燕琼丛卸任骠骑大将军一职,带着其长子入京养病,而其女燕漪执掌帅印,驻守北境。 永德五年,北境余党作乱,私通外敌,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