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而后,两个人自热地倒向身后的大床。江镝全身的血液似乎只流向了他欲望的根源,而大脑此刻不需运转,一切凭着本能就好。江镝的手掌所到之处,都能引起小愉的一片慌乱和求饶,仿佛她真的是瓷肌玉骨,而在江镝眼中却是媚色天成。他用他仅有的耐心,和她拥吻,却实在没有余力做足前戏。他的身体在叫嚣,再不同这个女人结合,他就会死去。江愉是慌乱的,她的认知里,和一个人最亲密的时刻,也就限于赤诚相见,可是确切的步骤,她归咎于那晚的醉酒,所以不甚清晰。直到,她感到自己被身上男人生生撕裂、刺痛、凿穿,她才知道,原来欲生欲死是这么一种感觉。夫妻一体,原来说的是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无法将他们分离。可是这亲密太过持久,不是她这种小身板能够承受得了的。她用纤细小手努力推拒埋和她亲密无间的男人,却显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