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子,一直没说,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说。” 罗一慕端着酒杯站起来,心里有点疑惑。 罗柯麟冲罗一慕鞠了一躬,罗博文起身要扶他,被他拦下了。 他把杯里陈年的花雕一饮而尽,红着眼眶,低声开口,“小慕,爸对不起你。” “爸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一个人就是你。” 罗一慕眼中动容,仰着头,也把自己杯里的酒一口干了。 心里最后一点仇怨,从此释然。 罗一慕执拗了三十年,最终等的,不过也就是这一句话。 …… 回到津岭,日子照样过,简令问罗一慕想不想养个孩子,罗一慕说她想养一只狗。 “养什么品种?” “萨摩吧。” 简令拍手,“我也喜欢萨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