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直到我老去,头发花白,腺体衰竭,我依然会爱他,这是我世界里高于一切的法则。 “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你说完了?那我们就回家。” “……我跟他才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相携走过泥泞的小道,盛渺越最后看了一次天际,在心里轻轻念了句:父亲。像是把仇与怨做了了结。 不会再来了。 回家的路上又下起茫茫小雨,盛渺越来时自己开了辆不起眼的车,郁野便叫司机自己回去,车速放很慢,权当来郊区踏了次青,车内安静,两个人也并不怎么说话,好半天,郁野望着窗外,突然没头没尾地道:“刚毕业那会儿,我们也经常在这样的天气出来玩。” “……嗯。” 后来就不必再说,爱人分道扬镳,恶人远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