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哪能忍受,再这么下去,她怕是光听见傅泊冬的声音,都觉得受不了。 “这次的钢琴赛,我以前也打算参加,可惜错过了。”傅泊冬忽然说。 瞿新姜一愣。 这个比赛的含金量虽然不高,但四年一次,机会也算珍贵,足以聊以慰藉。 “评委是我以前的老师。”傅泊冬说得很慢,一边回忆,一边陈述,“她应该会喜欢你,以前还在她门下的时候,她常嫌弃我死气沉沉,刻板又无趣,永远弹不好她喜欢的那位钢琴家的曲子。” 瞿新姜没想到,傅泊冬还有被人挑剔成这样的时候。 “那她一定很严格。” “也不算,平常不算严格,甚至还会开点玩笑。”傅泊冬摇头,“她只是对那位钢琴家的曲子很执着,有一种……” 她一顿,皱着眉头像是挖空心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