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灰色的乌云铺在学校的上方。 “我已经到了。”我用手机向化学老师发去了信息。 “好,等我办点小事,然后去找你。”化学老师说。 将手机锁屏后,我便搭上了电梯,因为在租房里还有一些书本没有搬过去。 电梯来到三楼便停了下来,在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冯良。 “哟。” “呀。”我们同时只用了一个字来打招呼。 “你也在这儿租房了?”冯良深深吸了一口烟问。 “哦,我都在这儿租了一年了,你也在这儿租了?”我问。 “嘿,来找朋友玩儿。”冯良说。 “哦,你考得怎么样了?”对于这个问题,我终于学会了先发制人。 “唉,不好,你没看见毕业前我的二模吗?”冯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