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初恋,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我可不记得……” 不,我好像是记得的。 “原来那个人是你,”我抓着韩千里的手臂急切道:“你没有收到我留给你的吉他吗?” 韩千里困惑道:“吉他?等我回S国找人的时候,早就人去楼空了。” 这就是错过了。 “这么说,”韩千里眼神更亮了:“阮阮,你也对我有好感的对吗!那时候!” 我:…… 怎么有种自作自受的错觉? 韩千里用诱骗的口吻在我耳边道:“阮阮,既然我都这样了,那辛苦你好不好?” 看来是正确的直觉。 “那……行吧。” 我可真是口嫌体直代言人,韩千里托着我的腰微微用力,我便慢慢向下,经过润滑也抵不过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