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徐知已入京。” 景德帝淡然:“此子解我大秦燃眉之急,曾爱卿觉得朕的奖赏是否不够,显得朕小气?” “臣不敢妄言。” 景德帝笑了笑,开口道:“此子非普通人也,虽说此事有功,但敢利用朕的威望做生意,当真是够胆啊!” “陛下何出此言?” 随后,景德帝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顿时一道金光飞入他眉心之中,曾过若脑海里浮现出当日那画卷上的内容。 曾过若看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心内似乎更加确定着什么,不禁笑了笑。 景德帝没看他,“这画卷上有其他的气息,早年间朕还是太子时,在太后寝宫里感受过相似的气息,这股气息并非文道和武道的气息,但却想不起是谁了?” 曾过若岔开话题,“陛下,徐知在进京过程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