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在她床尾转了半个圈。 裙摆扬起来,真丝在晨光里荡出柔和的波光,像水面投下的一枚石子。 “好看吗?姐。”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人拧紧了。我姐靠在病床上,脸上的纱布下透出淡淡的血迹,整个人像一朵被人揉皱的花。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被单,指节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身上那条裙子,瞳孔里翻涌着的东西很复杂——有愤怒,有委屈,有被侵犯领地的恐慌,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嫉妒,又不全是。 “脱下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把它脱下来。” 我没动。我站在床尾,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条米白色真丝裙上,布料泛着柔和的光。 这条裙子挂在她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