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和大学数学之间,隔着一条银河。华罗庚的那本《数论导引》给了我一些底子,但系统性太差。 好在我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 我学得快。 不是那种聪明人的快——聪明人是老师讲一遍就懂了。我是讲一遍没懂,但我会回去自己推,从头到尾把每一步推导写出来,推到凌晨三点,推到整面墙的草稿纸堆满垃圾桶。然后第二天,我不只是懂了,我能从三个不同的角度重新证明那个定理。 陈浩每天晚上被我台灯的光晃得睡不着,但他从不抱怨。 “兄弟你悠着点,别把自己搞崩了。” “没事。” 第三周,周国强布置了一道课后思考题。 题目来自《美国数学月刊》上的一个公开问题,牵涉到解析数论和组合数学的交叉领域。他给了两周时间,说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