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帮蹲守的老爷们只顾着唠嗑提神,压根没往远处打量,更没料到暗处藏了眼线。 距离众人藏身土坡七八十步远的砖厂院墙拐角,两道人影紧紧贴在土墙根。 俩人猫着腰缩在墙垛阴影里,连喘气都压着声响,方才那几缕烟头亮光全被瞅了个正着。 牤牛子和刘皮子互相歪头对视一眼,月色朦朦胧胧照在两张贼眉鼠眼的脸上。 干瘦尖脸的刘皮子先咧开嘴,压着尖尖的细嗓,一股子滑头无赖的腔调往外冒。 “牤牛哥,没想到这帮庄稼佬这回学精了,夜里还留人蹲坑守窑。” “咱今晚不硬碰硬,就拿他们当狗遛,跟这帮人打拉锯战最合适不过。” “他们守在砖厂咱立马撤,等他们熬不住撤走了,咱转头回来砸窑拆墙。” “我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