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他每天坐在床沿盯着墙上挂过奖状的铁钉发呆。 他拔高身体瘦得眼窝深陷颧骨外凸。 父母从他身旁路过时常会因他侧脸和我相像而停住脚步。 那点微弱的相似感足以让他们避开视线。 爸爸不再和他交流,收回了从前给他的所有优待和宠爱。 他看向哥哥的目光失去所有感情波动只剩躲避。 妈妈把饭菜放在桌上转身回房,再没给他剥过虾夹过菜。 她每次看到哥哥动筷子就会想起餐桌上的对话。 “妈,给岁岁留一个呗。” 她承受不住自己曾笑着夸赞儿子懂事而我正在污泥里窒息死亡的事实。 某天夜里爸爸喝醉回家直接推开哥哥房门。 他盯着坐在床上的哥哥看了一阵压低嗓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