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婆母的亲姨甥女,是府里的主子。 小妾却是主母可随时打杀发卖的。 若日后真有什么争执,那我到底是否能处置她呢?若是不能,她算什么妾室。 林枝言笑意僵在脸上: “表哥?!你当真连自己的前程都不顾了?!” 我看她一眼,又看了看贺景然: “你也知道,自己是寄住在侯府的孤女,除了母亲,没人为你撑腰。” “若是今日我拔了你的舌头,打断你的手脚,你以为有谁能管你么?” 林枝言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婆母虽于心不忍,但也没有再向着她说话。 贺景然亦没有反驳我。 林枝言看我的眼神中已满是恐惧。 她哆嗦着往后退。 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