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时候被男人处理过了。 我的手上没有束缚了,唯独脚上还戴着脚铐,被沉重冰冷的铁链拴在床腿上,不过是勉强能走到卫生间的长度。 一条金属制的贞操带被死死锁在我的下体上,看样子,没有男人的允许,我绝对没有排尿和高潮的可能。 桌子上摆着些维生素片,压缩饼干和功能饮料之类的东西,看样子这就是我唯一的口粮了。 尽管不情愿,可已经整整三天没进食的我还是抓起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屈辱的眼泪混着压缩饼干一起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在迷茫和绝望中度过了多久,伴随着皮鞋叩击地面的沉重声响,男人拎着一袋食物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