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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出“灰狐“作为转移视线的目标，虽然暂时缓解了督导会的压力，但沈默明白这只是权宜之计。行动处的钱队长像闻到猎物气味的猎犬，立刻死死咬住这条线索，急于借此立功，同时打压电讯处。

钱队长很快组建了一个行动小组，拿着沈默提供的初步信号特征和大致区域范围，在龙泉驿一带展开密集搜查。他不再满足于电讯处的常规配合，开始频繁联系沈默，要求提供更精确的实时定位，语气越来越强硬。

这天清晨，沈默刚到办公室，钱队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沈专员，你们给的定位范围足足有五公里，这让我们怎么搜？“钱队长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难道要我把整个龙泉驿翻个底朝天？“

沈默不紧不慢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