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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毁约了。
漫长的沉默过后,宋轩拿出了那张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他说:“知雾遇到点困难,这钱算我欠你的。”
忍了整夜的泪终于砸了下来。
我几乎又哭又笑,人在最笨的时候总会问“那我呢”?
欠我的,怎么能算欠我的呢?
我算什么啊……
听着宋轩电话关机的嘟嘟声,我忽然释然了。
从小家庭贫困,爸妈早逝,早慧的我在社会摸爬滚打中捂出了一个道理。
普通人的手心握不住太多东西。
每一次取舍,都需要付出决心。
宋轩离开的第二天,我做出了决定。
咖啡馆约见林知雾,她迟到了一个小时才来。
入坐时,她自顾自点燃一只烟轻笑:
“抱歉来晚了,阿轩非要缠着我点评他熬夜新写的词。”
林知雾弹了弹烟灰,审视的眼神对着我来回扫,嗤笑一声:
“乔小姐,还是,宋太太?算了,你不配。”
她从头到尾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连最基础的礼貌都懒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