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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雀!”
裴砚绝望的嘶吼声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我的身体极速下坠。
下方是一条湍急的河流,而在预定的落点,陈叔安排的人早已张开了救生网。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在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上。
陈叔坐在我对面,递给我一杯热牛奶。
“小姐,都安排好了。”
“裴砚疯了。”
陈叔叹了口气。
“警方在河里打捞了三天三夜,什么都没找到。”
“裴砚认定你尸骨无存,他在裴氏大楼顶上坐了一夜,第二天自首了。”
“他杀了谢珩,又涉嫌当年的纵火sharen案,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至于那个宋清婉”
“她没跑出来,在火海里被活活烧死了。”
我听着这些,内心异常平静。
这一切其实都是我的计划,宋清婉是我放跑的,因为我料定她会找上我。
虽然这其中多少有我的助力。
曾经纠缠我十年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摸了摸脸上缠着的纱布。
陈叔说:“到了瑞士,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整形医生,你的脸能治好。”
我放下牛奶,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
三年后。
我坐在巴黎,画着夕阳下的埃菲尔铁塔。
半张脸依旧带着淡淡的疤痕。
路过的人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坦然回视。
一只金毛犬跑过来,蹭了蹭我的腿。
我揉了揉它的脑袋,它乖巧地坐下,冲我摇尾巴。
“惊雀,该回家吃饭了。”
远处,一个温润的男人笑着喊我。
他是我的主治医生,也是我现在的朋友。
“来了。”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开阔的世界。
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我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