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爱体面吗?” “那就让外头的人都来看看,你这份体面,是拿什么垫起来的。” 裴临川盯着他,声音沉得发冷。 “霍骁,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骁没答。 他只是侧过身,看向门外。 下一瞬,一道高大身影踏着夜色走了进来。 黑色鹤氅压着一身寒气,腰间佩刀,眉眼冷硬。 我看清那张脸时,指尖猛地一颤。 谢玄旌。 我以为早就战死沙场的长兄。 他一步一步走到供案前,目光先落在那本红绸册上,又落在验身嬷嬷手里的白布上。 最后,他看向我。 那一瞬,我才忽然发现,自己今夜一直挺得笔直的背,竟在这一眼里生出一点酸。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