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赐他一个痛快,黄二狗右腿中箭,虽然不会立即就死,但他的右手也已废了,在北大营迟早难免一死,所以也希望太子能赐他一个痛快,只是他们的恩恤,希望太子能上报大将军府,使他们的家人能安享天年。” 司马旦扬眉:“什么?这里的伤兵营不能接收他们吗?军医呢?为什么不来?” “哈哈哈!”不止屋内,就连屋外的士兵都大声笑了,一个矮瘦汉子冷冷走上前:“禀太子,小人便是军医何果,这二人已医不了,如果作为伤兵,还不知要给折腾到什么时候,如果太子高抬贵手,他们也可混个阵前牺牲,这样对生者对死者都好!” 司马旦大怒:“陈七胸口中箭,自然是阵前牺牲,但他还没有断气!我们怎能当他**的宰了?黄二狗本根本不会死!这是草菅人命!” 曹烈冷冷说:“这里没有药,更没有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