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进来,行罢礼,呈上了一封信。 宋甜撕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展开后发现纸上乃是银钩铁画两个字——“等我”。 墨迹淋漓,似是匆匆写就,是赵臻的笔迹。 宋甜捏着信纸看了又看,心里甜滋滋的,含笑看向刀笔:“你去和他说,就说我说了,我只等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要出发去江南开铺子。” 刀笔答了声“是”,行了个礼,恭谨地退了下去。 雨一直淅淅沥沥下着,到处都湿漉漉的。 云板声、宗室压抑的哭声、负责礼仪的官员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赵臻觉得烦心。 他依礼率领众宗室跪倒、叩首、起身,再跪倒,叩首、起身。 四周都是哭声,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赵臻甚至懒得再行礼了。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