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个地方,从来不是天堂。 它更像一个鱼龙混杂的地下世界,充斥着烟味、键盘的敲击声,还有那些游荡的男人——失业者、夜猫子、像我一样的逃避者。 他们开始注意到雪。 她来我隔间的次数多了,网吧的常客们自然看在眼里。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我路过时听到有人低声说:“那银头发的妞儿,又去那小子房间了。”我没在意,甚至有点得意——她是我的,一个月内,只属于我。 但很快,那些话语变成了当面的嘲讽,像一根根刺,扎进我的心。 那天晚上,我刚从超市买了些零食回来,推开网吧大门,就看见几个男人围在吧台前抽烟。 其中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我认得他,常在深夜出没——看见我,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哟,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