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活该。 妈妈使了手段,让里边的人以同样的方式招待她。 那天之后,妈妈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睛总是红肿着。 哥哥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的房间发呆。 江宴离像是自我惩罚般一遍遍看我被欺负的视频,看得吐了血。 他呆呆看着手里的血,双肩止不住的颤抖,口中喃喃道: “原来吐血这么疼,晚晚,你那个时候疼不疼啊?” 他们没有再吃平常那些高级食材,也没再买过一件高奢衣物。 而是学着视频的我一样,穿补丁裤,吃白馒头。 所有人都浑浑噩噩地待在家,像是要找出一丝我还活着的气息一般。 公司的事务没有人再理会。 又因为周安澜做的恶事,周江两家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