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渊的休夫书。 十年前,他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我入门,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十年后,我一封休书,断了他所有的念想,也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信笺上,只有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对不起”。 字迹颤抖,墨迹晕染,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我将信笺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燃烧,化为灰烬。 没想到半夜。 谢怀渊拖着残躯,跪在道观门口,求见我一面。 我静坐窗前,听着门外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心中无波无澜。 他跪了整整一夜,直到身体彻底透明,再也支撑不住。 我始终闭门不见。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便无法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