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医院。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身上,我瘦了十几斤,下巴尖了,但精神头很足。 护士领着我走到最里面那间病房,推开门,消毒水和另一种说不出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王磊躺在病床上,准确地说,是半个王磊,被子下面,从腰以下是平的,两条腿齐根没了,空荡荡的被子塌下去,形成两个凹陷。 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一根连着尿袋,一根连着引流瓶,床头挂着监护仪,滴滴地响。 他的脸蜡黄,颧骨突出来,眼窝深深地凹进去,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一条抽干了水分的虫子。 他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来,看到我的瞬间,他的嘴唇开始抖。 “琴琴姐” 他不叫我老婆了,他不配了,他自己也知道。 眼泪从他干瘪的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