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前,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领结被随意地扯松,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冷却的黑咖啡。 自日内瓦大清洗落幕后,他便将自己关在这座秘密档案馆里。 他面前的桌面上铺满了从各地分部调阅的历史文献。 最中央的位置摆放着那份《初始协议》的拓本。 他已经在这里连续工作了十四个昼夜。 作为法兰西学院的学者,也是I.A.R.C.巴黎分部新晋的核心情报官。 他需要从这份古老的血契中梳理出初代圆桌骑士的律法。 随着推演的深入,他的大脑却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他在手边的羊皮纸上写下了一组复杂的方程式,这是基于十九世纪热力学定律和古希腊以太假说结合而成的计算模型。 他放下羽毛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