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过你的!” 宴礼用力推了我一下,护在甜甜身前,警惕地瞪着我: “我会保护好甜甜妹妹的。” 宴随也蹙眉道: “都说了眠眠的死只是意外,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哪里像一个宴太太该有的气度。” “宴太太?您搞错了,宴先生,我是您家的保姆啊。” 唇角挂着无所谓的笑,我眼中的冷意刺痛了宴随的眼睛。 他心下莫名一慌,可还是被怒气掩盖。 “开几句玩笑你还当真了,林语鸢,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我无视他们的指责,抱着女儿的骨灰进了自己房间。 离开时我带不走女儿,那就只能在剩余的日子多陪陪她。 可我不过去浴室洗了把脸,出来时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