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匿名更新时间:2026-03-13 04:22:23
大婚之日,长姐逃婚,我被迫替嫁。 夫君欢喜地掀开喜帕,笑容却僵在脸上。 我拉住转身欲走的他,和他约法三章: 第一,替嫁非我所愿,希望他查明情由,莫要怨错了人。 第二,我与他只是假夫妻,三年后我们和离。 第三,未和离之前,他要给我应有的体面。 夫君答应了。 三年时间过得很快。 他做到了谦谦君子。 我亦做到了体面主母。 我们都默认日子便如此过下去。 可长姐回来了。 她晕倒在夫君轿前,手里握着和夫君的定情信物。 夫君将她送入医馆,便拂袖离去。 他跟我说,往事已矣,过去的终究过去了。 可长姐铁了心要补偿他。 她缠着他,跪求他,为他祈福,为他绣帕子,为他手抄绝版书,不顾自己被满城非议。 三年期满那日。 夫君忽然问我:「日子如此平庸地过,你会甘心吗?」 我平静道:「不甘心,所以我们和离。」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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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他跪地反思。 寒露清霜,染湿双鬓。 我和谢照松成婚的第一年,他也被婆母罚跪过。 那时,婆母偶然得知我和他一直没有圆房,顿时大怒,以为谢照松还念着李青月,便罚他跪在外面反省。 是我陪他罚跪,向婆母解释这是我的心意。 婆母长叹一声让我们起来,对谢照松苦口婆心道:「你能看清楚谁才是能陪你共患难的人了么?」 谢照松不语。 回去路上,清风朗月,树影重重。 他忽然轻声道:「青霜,我需要一些时日忘掉她,不然我觉得这是对你不尊重。」 我轻轻嗯了一声,感觉到被人尊重,这是我不曾有过的体验。 我想,他是个舒朗之人,当得起谦谦君子的美名。 我在谢家的踏实感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