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小睿穿着不合身的小冲锋衣,看见我时,像只受惊的小兽,死死攥着陆星辞的衣角。 我正蹲在帐篷外,给一个受伤的的小女孩处理擦伤。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我放柔声音,替她贴好纱布。 小女孩怯生生地拉住我的手,小睿站在不远处,攥着衣角的手指渐渐松开了。 转变发生在三天后。 基地接收了一批流离失所的儿童,我忙得连轴转。 小睿竟主动跑过来,用稚嫩的声音哄着哭闹的小弟弟,还笨拙地帮我递棉球。 傍晚,他低着头,小手揪着我的救援服下摆,带着哭腔开口: “妈妈,对不起。” 我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 他红着眼睛,哽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