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以为又是哪个青年才俊听到消息前来投奔,便如往常一般吩咐仆从引去会客厅。 待收拾妥当之后,缓步前往。 步入厅中,沈知意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柳叙白站在屋子的中央。 他一袭白色常服,身姿再挺,也掩不住眼底那点青黑,脚边几只金丝楠木匣,静静堆在地上。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目光沉沉地缠在她身上。 终究是他先开了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讨好:“我……我找了你许久。” 沈知意神色不动,从容入座,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有事?” 柳叙白迟疑着在下首坐下,背脊微微弯曲,视线垂着,却又忍不住频频抬眼望她,喉间微涩:“阿远呢?我……来看看儿子。” “出去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