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鸣笛声刺耳,他被抬上担架。 顾舜之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三夜。 医生说,再晚一分钟,他可能就出不来了。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他睁开眼睛。 他喉咙被烟熏伤,声音嘶哑得可怕,却努力挤出字句:“你没事就好。” 我静默片刻,开口:“谢谢你救了我。” 我顿了顿:“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你的医疗和后续护理费用,我会负责。我们之间,两清了。” 顾舜之的眼泪滑落,他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什么东西。 是一枚纽扣,那是我们初遇时,他西装掉落的纽扣,我帮他缝好时剩下的。 我起身,拿起包,走向门口。没有回头。 “对不起。”他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