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玉佩触手微凉,却时时刻刻散着一缕极淡的暖意,顺着指尖缓缓流入心脉。那暖意不灼人,却能一点点驱散我体内常年累积的阴寒,连指尖那化不开的青紫,都在一日日变淡。 我把玉佩贴身藏着,日夜不离。 白日里,我依旧要替柳氏研磨那些阴寒刺骨的药材,双手被药气浸得又冷又疼,可只要悄悄摸一摸胸口的玉佩,那股刺骨的寒意,便会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压下去。 我开始变得不像从前那般麻木。 从前,我只想着活下去,熬一日是一日,从不敢有半分奢望。可现在,我心里多了一样东西——期待。 期待那道白衣身影再次出现,期待他说的那句“我带你离开这里”,不是随口一说的安慰。 我开始在暗无天日的石室里,偷偷想象外面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