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带伞,冰雹砸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无数个小拳头在捶打。 第二天清晨,人们发现他时,他已经冻得失去了意识,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着骨灰石子的丝绒盒,手指还保持着捻动的姿势。 医院的诊断书上写着 “严重肺炎,并发多器官衰竭”。 护士说他在昏迷中一直念叨着 “清辞,对不起”,说他的体温总在 39 度左右徘徊,像烧不尽的悔恨。 母亲守在病床前,给他擦身时,发现他后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疤痕。 是他自己用烟头烫的,新旧叠加,像幅丑陋的地图。 我飘在病房里,看着监护仪上微弱的波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夜,我发烧到 39 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