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儿子快些联系火葬场。 “半个月太久了,直接拔管吧。” 她满脸不耐烦,粗鲁地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文盲就是文盲,一天天地就会给我添麻烦。” “明知道秦云哥明天要回国提亲,你却死撑着不合眼,这不是明摆着想让我们为难吗?” 我无力挣扎,任由眼泪落下。 视线模糊之际,我隐约听到了顾湘的呵斥。 轻蔑、鄙夷,几十年如一日地抱怨。 顾湘从来不正眼看我。 他只会在我辛辛苦苦工作拿回工资来时,沾着唾沫数钱。 “就这些?” 结婚几十年,我似乎失去了姓名、自尊,甚至说话的权利。 然而一睁眼,我又回到了结婚这天。 我果断选择放弃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