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味、药草味、汗酸味、火熄掉後的灰味,混在一块儿,压得低低的。 原本吵吵闹闹的棚子,今天安静得像少了半个人。 有人蜷着睡,有人躺着睁眼看棚顶。 角落那边,有个老兵背对大家坐着,慢慢磨刀,磨刀石和刀刃在昏h灯下「嚓嚓」地磨。 「你们回来啦。」上铺有人探头往下看,是平常Ai碎嘴的那位老兵,嗓子哑哑的,「戏好看吗?」 「不好看。」三牛一头钻进棚里,呼出一团白气,「谁头掉下来会好看?」 那老兵冷笑一声:「放心这头目前还轮不到你掉。」 三牛打了个冷颤:「大哥,你这话真会安慰人。」 老兵懒得理他,翻身躺回去,背对众人,把破棉被往头上一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