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他怀中那份墨迹未干的《京西煤矿改良十疏》重若千钧,字字句句都是现代思维对封建奴役的宣战书。 牢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栏杆处侍卫的狞笑在甬道回荡。正当他以为必死无疑时,隔壁囚室传来指甲刮擦石壁的暗号——那是年小刀的声音,低哑如刀:“想活命?把你那份‘股份制’的鬼话,给老子再说一遍……” 天光被厚重的牢门彻底吞噬,只余下甬道两侧壁上幽微跳动的油灯,将扭曲的人影投在渗水的石墙上。陈浩然被两个粘杆处侍卫粗暴地推进一间狭窄的囚室,铁门在身后发出刺耳的“哐当”巨响,震落簌簌灰尘。浓重的霉味、血腥气、以及一种陈年污垢的酸腐,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 “陈公子,好生歇着,”领头那个脸上带疤的侍卫凑近栅栏,皮笑肉不笑,“待会儿,有的是工夫听您高谈阔论那套‘以人为本’的…鬼话。” 他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