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相扣的温度,比掌心的冰淇淋还要暖几分。 不远处,两个小丫头举着糖兔子,裙摆被风扬起,银铃般的笑声撞碎在暮色里。他侧头看她,她正望着嬉闹的女儿,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像极了多年前樱花树下,那个眼尾泛红、却笑得明媚的小姑娘。 “还记得吗?第一次来这里,你给我买了雏菊。”她咬着冰淇淋,声音软得像棉花。 “当然记得。”沈慕斯伸手,替她拭去嘴角沾着的一点甜渍,指尖划过她的唇畔,带着眷恋的轻颤,“记得你踮起脚尖,在我脸颊落下的那个吻,记得你说,那是你最开心的一天。” 晚风里,好像又飘来了临江路樱花的淡香。 原来最好的幸福,从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而是藏在岁岁年年的细碎日常里——是清晨灶台边温着的粥,是深夜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