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求阿辞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从前您总是教诲我们,知错能改就是好样的。” 说着她就从怀中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中正是我和她的婚戒。 听着她道歉的话,我只觉得恶心。 她不仅恶心我,甚至还要来恶心我的母亲。 “阿辞,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只要你,”我俯视着她,声音冷冽,“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她眼中最后的光,熄灭了。 我转身离开时,周辰浩从角落中冲出来。 “江辞,去死吧。”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沈清雅的在了我的身前。 她闷哼一声,缓缓滑倒,却死死攥住周辰浩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