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哭倒在床边。 爸爸用力撑着她,可自己却也一直颤抖。 林岁岁将我最喜欢的花摆在我身边,声音一如既往温柔。 “宁宁,以后不会疼了。” “以后,就是新开始了。” 她摩挲了下我的手腕,然后将自己的手腕摆在旁边。 两条疤痕相接,像是什么贯穿来世今生的印记。 “下辈子,我们一起出生。” “这道疤痕会成为我们相认的胎记。” 我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感受到。 只是一阵风吹进来,林岁岁眼睛亮了起来。 她说:“我就当你同意了,不同意也必须同意。” 说完,她伸出小指,勾起我冰冷僵硬的指尖,声音低低的: “一百年不许变啊,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