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了整整一个月,才勉强站稳炼气三层的脚跟。 后山的日子单调得像一碗白开水,修炼、打扫、烤野味,偶尔陪玄尘长老喝两杯寡酒,日子一天天滑过,唯有那片禁地密林,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这天午后,尚坤刚练完一遍功法,正瘫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啃野果,一阵清冽的箫声,忽的从密林深处飘了出来。 那箫声咽咽呜呜,像深秋的冷风扫过枯叶,又像深闺女子的低泣,缠缠绵绵,带着一股子蚀骨的愁绪,听得人心里发酸。 尚坤手里的野果“啪嗒”掉在地上。 这箫声,比上次听到的女声更清晰,更揪人。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密林走去。 玄尘长老下山买酒了,要傍晚才回来。 就看一眼,就一眼。 尚坤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