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你别走,你走了,我就真撑不下去了。” 如今,我躺在病床上,轻轻摸着他的脸,问得认真: “祁洲,你还爱我吗?” 他用力攥住我的手,使劲亲了亲我的掌心: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住院那段日子,他好像又变回了曾经最爱我的祁洲。 我们牵手,拥抱,亲吻,把彼此交付。 可这也不过是一时的,他很快又有了新人。 那是个稚嫩的女孩,穿着裙子,站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叫我姐姐。 我看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祁洲没给我细看的机会。 他将女孩完全挡住,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与维护。 “小敏性格单纯,是我死缠烂打...